这样想着,一簇长长的火舌爬上丹殊太子的袍袖,沿着修细洁白的手臂攀爬,像是湿漉漉的长舌头,裹挟着暴风雪一般的怒潮,仅瞬息之间就蔓延至肩膀。
这鬼火冰凉阴湿,只触到一点儿,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寒冷令躯壳陷入无法动弹的僵直,指尖麻木,丹殊太子脸色青白,没有呵斥的言辞,面上没有暴怒的厉色,像是一块沉静内收的冰雪,淡淡扫过小酒窝一眼。
应是说,扫过小酒窝抱在怀里的天剑九歌。
天剑九歌的剑身顿时爆发出尖锐的嗡鸣,电光火石之间,利剑出鞘,而这个举动小酒窝根本不在乎,因为它是鬼火,不怕这些刀光剑影。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飞剑没有袭向小酒窝,小酒窝立即暗暗窃喜,相公就是嘴硬心软,才舍不得拿剑刺我。
直到眼前的丹殊太子浑身都抖了起来,眼尾微微发红,对它道:
“……李、红尘,你真以为能困住我?”
天剑九歌那雪亮如银的剑身在悲鸣中划落下去,自丹殊太子的肩膀一剑斩断,殷红的热血在空中飞溅出灼灼刺眼的血花。
竟是将整条被绿火燃烧的手臂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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