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合拢,在掌心敲了敲,艳芭蕉道:“老七清高,不愿意自己动手,我们这几个做哥哥的就要多费一些心思。”
兰镶道:“要是我更加听话,乖巧,比他更懂得如何当你们的兄弟呢?”
“那个老七啊~成天对着一把剑自言自语,念叨着什么剑心、什么剑意,活在剑的世界里。众多兄弟中,唯独他性情孤僻,最不好相处,”艳芭蕉作沉思状,似乎在考虑这个提议的可能性,“说真的,我与他合不来,就算见了面也说不上几句话。你的提议……我很心动……”
装模作样地思考很久,话锋一转,又道:
“……不行,还是不行啊!坏弟弟和乖弟弟,我选择前者。”话音未落,已经抢先一步出手。
折扇舒然展开,扇锋划过兰镶的脖子。多年来历经九死一生的兰镶反应极快,已经仰首后撤,却也实在来不及,只见扇峰一扫,一道血痕从雪细的脖子上绽开。
艳芭蕉冷笑:“我改变主意了,反正都是要死的,是否饿肚子一点也不重要。”
太白楼外满街行人熙熙囔囔,车马如龙,下一刻,一道雪白人影破墙逃出来,不等众人看清楚,又见片片花瓣化作刀刃,紧随其后。
“又打起来啦!想打赶紧打,祝福节就打不了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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