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嶙峋怪石上的身躯如随水摇曳的海藻,荡漾出一圈又一圈雪白色的柔波。
他却不知,那石笋在花穴中抽长,变粗,越来越深入,似一根逐渐成型的庞大阳物,要冲破布料,逐渐破开珍贵的处子之身。
“……啊啊!”
幸而这时丹殊太子已经出了一身薄汗,蜜油子的药性发了出去,凶猛磅礴的邪火燃尽,最终化作袅袅青烟四散,被扰乱的心魂归于平静。待气息平复,他迅速抽身而退。
这副淫靡不堪的姿态无人看见是最好不过,那蚀骨销魂的滋味儿如同洪水猛兽,让丹殊太子避之不及。
就见丹殊太子匆忙地穿戴好衣袍,速速拂袖离去。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留在原地的嶙峋怪石竟然变化了模样,那一根雨后春笋般生长的石头尖化成男儿阳物,粗壮如同婴儿臂,弯翘如镰,昂扬指天。
它通体滑亮,菇头形状十分饱满,仿佛煮熟的红皮鸡蛋热气腾腾,倘若丹殊太子还在,恐怕一击就能贯穿那娇柔的雌穴,直入花穴深处,夺走那位尊贵太子的处子身,留下一抹鲜艳至极的处子血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