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芭蕉反问:“你是老七的什么人?”
“我是丹殊的道侣”
他高高仰起脖子,从心底发出骄狂得意,恨不得把这件事情昭告天下。
折扇舒然展开,容貌昳丽只露出来半张,那一双眼睛笑意盈盈,似桥下春波,又透出难以言喻的狠戾和严肃。
“那真是太好了,弟妹,你我有着相同的目标。”
丹殊太子和兰镶姗姗来迟,小酒窝捧着人脸鬼灯坐在街边,缩成小小一团,脸颊惨白,失魂落魄的样子瞧着十分可怜,就像一条走失的小黑狗。
丹殊太子不解:“还怎么了?”
小酒窝深深吐出一口气息,重新振作起来,手捧人脸鬼灯,又是伤心又是委屈,仰起小脖子控诉:
“我以为自己走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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