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帝不置可否,又道:“整个欲界不会有他的容身之地。他从生出的那一刻起就代表着不详,给兄长带来灾难、让父母感受到痛苦,连累师父与他一直流浪。”
丹殊太子沙哑尖削洁白的下颌微微上仰,目光锐利,不屈地迎上青帝,道:“这些都不是他的错。”
“有的人一出生便是错误。”叛天族徐徐道来,“他害得我们手足相残、父子离心,他的母亲抑郁而终,凡此种种,就算不是他自愿,那也都是因他而起的。”
丹殊太子唇瓣蠕动,欲言又止:“……”
“他不是我的孩子,也不是你的弟弟,他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一生都得不到幸福。”
寒风吹出无比凄厉的哨子,从大地上涤荡而过,裹挟着那些沉重的血腥飞上苍穹。
青帝无奈道:
“不系之舟,一生漂泊,这世间已经没有能让他靠岸的地方了。这样的人生还值得活下去么?”
丹殊太子持剑的手骤然握紧,从牙缝挤出来颤音:
“死也好,活也好,从来都不是由你来决定的。一个人的生死应该交给他自己决定,可是,你连给他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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