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这里与正常人不一样,大得可怕,像牛一样的物事,以前一露出来就吓得前任们纷纷分手,就算偶有勇敢的,做过一次也疼得不肯再接纳。
尚绪风先是伸手想遮住肉棒,紧跟着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不配!自己在这骚货婊子身上花了那么多钱,对方还欺骗自己感情,是他活该,自己是在惩罚他!
这样想着,尚绪风直接抬起言宁的大腿分开,那朵湿红软腻的雌花已被折磨得不成样,湿烂软腻地纠缠在一起,像开得正好的花被揉烂,挤出花汁。
“骚婊子,你就不该被捧着,你该被绑起来操烂!”
言宁露出柔弱可怜的模样来,身下鲜嫩的花瓣糊满淋漓液体,高耸的阴蒂露出阴唇之外,被冷空气舔舐着,激动地颤抖,至于那个即将容纳自己的所在,正可怜巴巴地开合不停。尚绪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这是你看不起我要付出的代价,是你……活该……”
好漂亮的小穴。
尚绪风还在搜肠刮肚地为自己的暴行找证明,可言宁已不受控制地扭着腰,将柔嫩的雌性花部往他的肉棒上送了。
白玉似的小腿直接翘起来,挂到尚绪风的后腰,牢牢困住他,言宁舔着嘴唇,柔媚得像条美人蛇,线条漂亮的腰肢左右摇晃,看向尚绪风的眼神既风情万种,又像可怜的流浪猫一样期待主人的投喂,雪白肥嫩的肉臀一下一下一下地往上挺动。
言宁几乎倾尽全力,用身体里残余的力气讨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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