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往上翻涌,尚绪风喘得像是一只被激怒的野兽,眼眶发红,抓着言宁雪白肉臀的手掌深深地陷进软腻的臀肉中中,鸡巴都因为愤怒又胀大了一个度,表皮凸起可怕的青筋,在嫩逼中疯狂操撞,狠狠捣插。
言宁最敏感娇嫩的那块软肉被磨得欲仙欲死,飞快地操插让房间里的啪啪水声密集又响亮。
男人的腰像安了电动马达一样,凶狠地抽插不停,言宁被这猛烈的攻势干得死去活来,身子不断地抬高又放下,不管怎么挣扎,那东西都如定海神针一样,插在自己的逼里,与自己的子宫交合着。
“呜啊,死了,不,不要再磨了……好厉害,好厉害的肉棒,要化掉了……要崩溃了……好喜欢,好棒……啊,怎么办?怎么办才好啊?……啊啊……”
尚绪风这时正是上头,在滚烫滑热的子宫里肆意奸淫发泄着不满和怒气,往日被对象抛弃的憋屈,上班时候被刁难的委屈,都在此时尽数发泄在言宁这口小小软嫩的逼里。
很快,这禁欲许久的鸡巴便在这怒气的加持之下撑不住,将囊袋中蓄藏的精液全都喷了出来,粘稠滚烫。言宁简直怀疑自己的宫腔里被射进了烧得滚烫的胶水,它在贴着自己娇嫩敏感的子宫壁烫着。
言宁躲无可躲,只能小腹抽颤着,眼角掉着大颗大颗的泪珠珠,眼神都涣散了,“我被玩坏了,不要……不要,嗯,啊啊啊……”
在这灼烫之中,言宁的身子也控制不住达到同潮,精水喷溅出来洒在男人的龟头上。
“哈……哈啊……”言宁的腰一抽一颤的,眼神都涣散了,趁着他走神的时间,尚绪风将他绑着的手腕放下来,让他落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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