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解衣领,一边让自己不要太过亢奋,一边想着昨日趁特价加购的“五天私人调教套餐”。
那种每天至少一次地点随机——合约说了可能在办公室茶水间、停车场、甚至我家楼梯间——调教师是里城指派的,据说会根据我的“日常表现”决定惩罚强度。
啊……光是想像被按在会议桌上,裤子褪到膝盖,屁股还带着前一天的鞭痕,又被新一轮掌掴覆盖……真的光是想想内裤前端就湿了一小块。
我深吸一口气,脱下西装外套,开始解皮带。
今晚过後我屁股上会留下一百道红痕,可能直肠还会有生姜的灼烧感,而未来五天,我的身体将不再属於自己。
简直完美。
简直像从今天开始放五日带薪连假一样完美。
不过这里毕竟是公共更衣间,我没有太多的个人时间胡思乱想。因为很快的那些与我一起参加公开惩戒调教的客人们都陆续进来换衣服了。
等我赤裸着上身只剩名牌“A-17”挂在脖子上冰凉地贴着胸口时,身後已经是长长一列同样只穿三角裤的男人,他们各个肌肉线条在昏黄灯光下像一排排等待检阅的士兵。空气里因为各种身份的男人多了起来,於是不大不小的房间里开始混着皮革、汗水、古龙水和某种说不清的腥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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