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栋忍不住抠了抠林燚的脚心,林燚痒得浑身一颤,重重靠在通往天台的门框上,整个人被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裹挟,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林栋坚持了一会儿,脖子和手就坚持不住了,转而继续用右手和嘴专注讨好林燚胯间那条肉棒,左手依旧把逗弄着林燚的脚,终于在努力了不知多久过后,积极叩开他的精关。林燚轻轻推开林栋,快速撸动了几下鸡巴,喉管里的声音愈发急促,随着几下狠撸到底,配合着挺腰,一股股浊白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好在龟头被林栋提前几秒含住了,这才没有射林栋和林燚自己一身。
狂躁的生命力平时隐藏在不苟言笑之下,骤然释放出来,就是旺盛到可以听见声音的蓬勃生机。林栋都不知道自己嘴里被喂了多少股,舌头、上颚和牙齿,互相对不上账。只知道被灌了满满一嘴,甚至量大得从嘴角溢了出来。
“快吐喽!”林燚笑着骂道:“你个憨批儿!”。林栋却邪魅的勾起嘴角,缓缓咽下来自他的“馈赠”,还用大拇指揩了一把嘴角——把流出来的那一点也尽数吮进了嘴里。
“你龟儿!宝器!”林燚抬起那只被他脱光了的右脚,一脚盖在林栋那张阳光俊帅的面容之上,挥动脚腕,脚趾轻轻夹起住那颇为好看的脸蛋。“你是哈儿迈?”
林栋抓着林燚脚踝,一口啃向他足弓,吻着他那白皙细腻的脚板心。林燚伸着脚,惯着林栋任他舔咬。林栋亲了一会儿,放开林燚的脚,“炎炎,帮我!”,说着就主动解开裤子。
林燚抿了抿唇,收回脚,扶着门框坐下,勾着脚尖穿好鞋袜,揉了会儿单腿站久了的膝盖,重新站起来走到林栋面前,也学着刚刚林栋帮他口的样子缓缓跪下。
跪,是个很耻辱的姿势。林燚觉得,除了少数极为亲近的长辈,这辈子也就能朝林栋下跪了。跪长辈和跪林栋还不一样。跪长辈是因为敬重和孝顺,跪林栋是因为甘愿屈膝讨好。林燚本就不如林栋会弄这些,又加之羞耻心还令得心跳加速——更粗糙了。可林栋却已经十分知足了——别说光是看着那张剑眉星目的帅脸笨拙的在自己胯下吞吐就已经爽到不行了,林燚还知道自己不怎么会口,所以嗦得很用力,口水声弄得特大,每一次舔舐又舔得很温柔。
林栋靠着墙,享受着林燚的跪式服务。
有时候,口交爽除了生理快感,还有就是情绪价值,而林燚在情绪价值这一块,直接就拉满了。虽然有时候林燚的牙齿会不小心撞到快速抽动的鸡巴上,但所有的生理不适都会在林栋看到林燚那张建模无敌的帅脸时如奶油般化开,欲望又会随着他口腔湿润而全面的包裹感被推向高潮,并在他掌心柔软的抚摸下蓄势等待,准备迎接一场盛大的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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