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恨海情天——海要前往,而天抬头可见,终究还是爱得多一点。
两个小时脚不落地的被干,几乎必然会被做到精神恍惚,瞳孔涣散,伴随而来的是近乎于上天揽九月的飘飘然。想求饶是本能,因为需要全程抱紧林燚的身体,而做到后半程身体必然会脱力,只剩本能在苦苦维持着身体挂在林燚身上。而想要则是欲望,因为那种包裹全身无处不在的岌岌可危和摇摇欲坠恰恰伴随着天量的多巴胺与肾上腺素,全程心跳加速的紧张感演绎着经典的吊桥效应,桥的那一端,通往一座自愿画地为牢的孤岛。
江风拂面,瑟瑟寒风,林燚圈了圈林栋的肩。淑云面庄打烊前,两人回到了华福巷。陈淑云瞧见儿子和林燚,洪亮的嗓门老远的就喊:“幺儿!你带炎炎切桃屋里坐!你两个看哈儿电视耍哈手机!我勒边马上斗收秤了!”,等两人走到跟前时,又对林燚说:“炎炎,你妈老汉儿去办事呐,夜黑斗在嬢嬢屋头吃夜饭!你跟通通先上去耍哈子!”。
“要得!”林燚很乖巧的对陈淑云点了点头,嘴角与眼角同时溢出笑意,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除了林栋。
上楼后,林栋问:“爪子?”,林燚笑出了声,“嬢嬢不是喊我在你屋头耍迈?”。林栋还是没懂林燚想笑的点,“耍?啷个?爪子迈?”。林燚把门带上,捏了捏林栋的腮帮子,”你屋头有啥子可以耍?不斗是你迈?“。
哦,真是天才般的脑回路。
人家邀请你去她家玩,你居然想反问人家家里有什么可以玩?
玩您儿子?
天才中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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