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夷两片薄唇不住颤抖,面如死灰地摇摇头。
成渊冷笑一声,指着他心口道:“因为你太弱小,太无力。你明明知道,却不肯承认。”
为夷紧紧闭上眼睛,仿佛害怕受到恶魔的蛊惑一般,拼命摇头。
成渊伸手抚摸着为夷的脸颊,顺着他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下,深入他的衣襟之中,揉搓着为夷的身子。为夷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脸上泛起了情潮涌动的红晕,成渊令赤鹄从背后搂住为夷的身体,因为有赤鹄在场,所以为夷羞愤交加,一直在不停挣扎,但他双手被缚,不能动弹,双脚也失去了刚才凶狠的势头,一番半推半就之下,终于还是被迫在成渊面前张开了双腿。当着赤鹄的面,被成渊扯掉裤子,被他挺腰肏了进来。只见那庄严的佛像前,三个人影交叠在一起,为夷双手被赤鹄紧紧束缚,倚在赤鹄怀中双腿大开,任由成渊在他身上耸动进出,剧烈摇晃的人影相互交缠,粘腻水声不绝于耳,急促呼吸声与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与原本是清净之地佛堂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构成了一幅极其淫靡放荡的画面。
成渊就这样奸了为夷半炷香的时间,这才偃旗息鼓地起了身。为夷鬓发凌乱,杏眼含泪,纤细的身子倦慵地斜倚在赤鹄怀里,面容潮红胜似海棠。成渊一边整理衣襟,一边满意地看着他道:“双修的滋味很妙罢?”
为夷撇过脸去,眼神中流露出一抹不甘的心虚。
成渊知道为夷已在心里认同了双修之法,嘴角一扬,得意地笑了。
第二天,成渊带为夷来到地牢。他将一瓶药塞到为夷手中:“这是能够助ni师兄恢复神智的药,一天喂一点给他。”
为夷将药握在手中,神情复杂。成渊低头看他:“怎么了?怕我在药里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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