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有点紧张地看着他:“还有什么事?”
为夷窥探着长风的脸色道:“说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现在已经是梵炎教的护法了。”
长风大吃一惊:“什么?梵炎教护法?”
为夷露出一个苦笑:“没错,那日离开鹿鸣寺以后,我就被成渊带回了梵炎教。成渊当众宣布,任命我为梵炎教的右护法。”
“护法的职务是什么?在梵炎教里是什么地位?”
“护法就相当于是教主的贴身护卫。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梵炎教有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四大堂,分别分布在中原大地的东西南北四个不同区域,掌管所辖区域附近一带的梵炎教人员与事务,因此势力庞大,盘根错节,有时候一些势力庞大的堂主的影响力甚至能够威胁到教主的权威。而一般来说,梵炎教的历任教主也是在四大堂主中产生。相比起堂主,护法虽然听起来似乎很厉害,但实际上不论势力还是实力都不如四大堂主。”
长风点点头:“这么说来,护法只相当于是教主的私人保镖。难怪成渊敢将你这个外人一下子提拔成护法。但是这跟我刚才问的问题又有什么关系呢?”
为夷拉着长风的手道:“长风哥哥,你别着急,听我说完。本来一开始我也不太明白成渊将我提拔为护法是什么用意,护法毕竟是教主如影随形的亲信,可以自由出入教主的居所,这样一个重要的职务,只有能以性命相托的人才能胜任。而我,虽然是自愿跟随成渊,但是那时他曾经那样……折辱于我,要说我心里对他没有一点恨是不可能的。我很不解,为什么成渊愿意相信我一定会对他忠心耿耿,而不会做出在背后捅他一刀的事。”
长风沉吟道:“是这个道理。所以你问他了吗?”
为夷点头:“问了,然后你猜他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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