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看了他两秒。“还想干什么？说吧。”

        祁野没回答，弯腰把人抱了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问：“你卧室里那个缺了一只手的飞鸟模型，怎么来的？”

        宁泽想了想。“哦，傅临渊送的。”

        祁野脚步微微一顿。

        宁泽倒没注意，继续道：“当年决赛以后送的，说让我留着，好好记住飞鸟被他砍掉一只手的样子。”

        祁野沉默了片刻。“我不太喜欢你把它放在卧室里。”

        “哦——”宁泽把声音拉长了些，总算明白他绕这么一圈是为了什么。他靠在祁野怀里，倒也没什么舍不得的，只随意耸了耸肩。“那你扔了吧。”说完，又补了一句：“不过得赔我一个新的。”

        祁野低头看他。

        宁泽理直气壮。“要完整的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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