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只要没有课和训练,他几乎都泡在模型社。
第一次切肩甲,边缘多出去半毫米,他盯着设计图看了半天,重新做。
第二次喷漆,银色和飞鸟本身有一点偏差,又重新调颜色。
第三次装好右臂,活动角度不够顺,拆掉重来。
周叙有次过来找他,看见桌上整整齐齐摆着一排被淘汰的零件,忍不住问:
“这些不都挺好的吗?”
祁野低着头打磨手里的零件。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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