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不让苏清太快迎来高潮,只是恶劣地用硕大的龟头反覆碾压着那块敏感的软肉,以此维持着圣体持续产水与泄水的极限状态。体内积存的尿液、精液与圣体清液在交合处剧烈混合,随着每一次沉重的顶弄,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
"存满……等一下再喷。"铁锤低声笑着,声音如同闷雷,那只毛发浓密的手掌一直死死按在鼓起的小腹上,恶意地感受着里面大量液体随之晃动的澎湃触感。
经历了三个多小时非人的折磨与漫长的煎熬,改装吉普车终於伴随着一声刺耳的煞车声,缓缓开进了"荒漠豺狼"的据点。
那是一处在废土荒原上用几十个废弃货柜与生锈铁皮死死围起来的简易营地,空气中弥漫着乾旱的尘土与绝望的气息。
此时的营地门口,早就已经黑压压地站着十几个同样面色焦黑、皮肤乾裂且饥渴难耐的留守队员。
他们的眼神在看到吉普车驶入的瞬间便亮了起来,当车门被粗鲁地拉开,暴露出後座上那个赤裸身躯、手脚被铁链死死禁锢、小腹高高鼓胀且双腿大张的苏清时,这些废土暴徒的眼睛瞬间因为极度的贪婪而全部变得猩红一片。
"水源来了!真的是移动水源!"队员们纷纷发出野兽般兴奋的低吼,急不可耐地围拢上来。
疤脸将车停稳後熄了火,转身直接粗暴地解开了固定在车座上的部分铁链,却完全没有把苏清放下来的意思。
他一巴掌狠狠抓住了苏清发颤的脚踝,将少爷那双本就大张的双腿折叠得更深、分得更开,强行把那张此时正不断往外淌着污浊混合液体的红肿花穴,毫无保留地完全对准了外面的暴徒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