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的水声与沉重的喘息声在改装吉普车内交织响起,直到天边的最後一抹残阳彻底沉落,整个废土荒原完全被黑暗吞噬。
夜幕降临,废土上狂暴而冰冷的夜风呼啸着吹过破旧的营地,却无论如何也吹不散改装吉普车後座周围,那股浓烈交织、腥甜发臊且化不开的水腥与精液气味。
苏清被从吉普後座拖下来,双腿因为长时间大张而酸软无力,小腹却还鼓着一层明显的弧度。清液、尿液、精液混在一起,从合不拢的花穴与後穴不断往下淌,在沙地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今晚不回房。"疤脸的声音在夜风里传开,"全部留下来。这水源是公家的。"
队员们发出低低的哄笑。十几个男人围上来,把苏清抬到据点正中央一座用废铁焊成的架子前。
那是专门为他准备的"公共取水架"。
两根粗铁柱竖立,中间横着一根可调节高度的金属杆。苏清被面朝外固定上去,手腕分别锁在两侧铁柱的高处,脚踝则被分开锁在底部的环扣上,双腿被迫呈大字形敞开。腰间多了一圈铁箍,把腰固定住,让他无法前後晃动。
最关键的是架子下方,正对着他花穴的位置,焊了一个向下倾斜的铁槽,槽口正好能接住喷出来的液体,再汇集到旁边的大铁桶里。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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