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感觉自己的灵魂彷佛被陆渊每一次撞击都从体内抽离了一部分。
他大张着嘴,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类似於哀鸣的气音。他那双无神的瞳孔中,倒映着这间象徵着家族权力巅峰的豪华客厅,而他自己,则像是一件被彻底用废的垃圾,被随意地丢弃在父亲的脚下,在那种快感与崩溃交织的极刑中,彻底丧失了身为人的一切特徵。
"看看你,连个闭合的洞都没有了,这才是父亲最满意的作品。"
陆渊猛地将最後一丝力道送入深处,那股滚烫属於父权的烙印,再一次地在陆时琛体内那处早已糜烂的花穴深处轰然炸开。
"啊——!!唔唔唔……!"
陆时琛的身体猛烈地绷紧,那处被玩弄到已经彻底外翻的花穴,在强烈的顶弄下无法控制地疯狂痉挛,伴随着高潮的浪潮,将大量黏稠属於雌堕者的泡沫与血水,失控地四处喷溅。
他的双腿无力地垂在陆渊的肩头,那处原本应该紧致隐秘的洞口,彻底呈现出一种糜烂丑陋的姿态。它无力地张开着,像是为了讨好而敞开的深渊,再也无法闭合,贪婪地吞吐着空气与残留的液体。
"你是谁?回答我。"陆渊冷酷地抓起他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落地窗外那座象徵着圣德高中权力的钟楼。
"……是、是父亲……是父亲的婊子玩物……是、是学校……随意处置的……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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