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没有一丝温柔,他将陆时琛双腿强行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露出了那处更为隐秘紧致且布满了前一场管教所留下的黏腻泡沫的前方花口。
"觉得被玩够了?还早得很。"
陆渊低沉地嗤笑,看着那处随着呼吸而无助开合的粉嫩内核。他那根刚刚还在後方肆虐的巨物,带着尚未冷却的余温与强烈的支配慾,直接抵在了那处密地。
"——噗滋!!"
完全没有任何前戏,陆渊挺动腰胯,粗暴地将那滚烫的顶端强行破开了那道脆弱的屏障,直接全根没入!
"啊啊啊————!!痛……父亲……前面、前面要裂开了……唔唔!"
陆时琛尖叫着,身体在极度的撕裂感中剧烈弓起。
陆渊在这具狭窄紧致的软肉中进行着更为变态的深层开拓。他故意放慢了节奏,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刻意的摩擦,将那处原本应该纯洁的内壁一点点刮蹭碾压,逼迫着那具身体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缓解这份暴戾。
陆渊一边猛力撞击,一边强行捏住陆时琛的下巴,命令道:"你是父亲的商品,也是父亲的婊子,在这张脸上,我要看到你身为继承人彻底坏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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