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陆时琛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凶狠且狂暴的冲刺。
"这就是你的用途,陆时琛。无论是谁的,只要能给你足够的痛感与刺激,你这具身体就会像现在这样,毫不犹豫地敞开去迎接,对吗?"
"啊……是、是……阿琛是……公用的……只要大人……能让阿琛……彻底碎掉……啊……哈啊……好深……教鞭大人……把阿琛……把阿琛彻底标记成您的母狗……!"
"检验,不仅是深度的容纳。"
教鞭突然停下冲刺,单手扣住陆时琛的後脑,另一只手探入两人结合的缝隙,指尖狠狠地按压在陆时琛体内那处被标记为敏感点的软肉上,反覆按揉,随即又猛地向後一勾,试图将那处柔软的内璧翻出来。
"还有你的……自动分泌机能。"
他冷眼看着陆时琛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的抽插,那处口器就像是渴水的海绵,主动地向内吸附又向外排泄。因为教鞭的力度太大,陆时琛体内原本残留的液体和新鲜分泌的情水混在一起,呈现出乳白色与透明交织的浑浊,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溢出,将调教椅弄得泥泞不堪。
陆时琛已经彻底成了一滩软泥,他那纤细的腰肢随着撞击上下晃动,却又因为被教鞭牢牢锁住,根本逃不出这种毁灭性的填满。他那双原本高傲清澈的眼睛,此时此刻已经完全化作了深不见底的渴求,他疯狂地扭动着腰,主动地向着教鞭的深处靠拢,试图让那根火热的器官填满他空虚至极的每一处皱褶。
"唔啊……哈啊……好、好烫……阿琛的里面……好烫……"陆时琛语无伦次地尖叫着,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尊严,疯狂地缩紧着穴口的每一寸肉壁,像是要将教鞭死死锁在体内,不让他离开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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