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时琛从绝对的黑暗中恢复意识时,他感受到的只有寂静,噩梦般的寂静。
那冰冷而沉重的感官遮蔽头盔,它不仅覆盖了他的双眼,更封锁了他的耳道,将他彻底隔绝在一个绝对的无声与黑暗之中。
在这里,时间失去了刻度。没有声音,没有光线,连他自身的呼吸声都被过滤得乾乾净净。
他被悬浮在一个半球形的透明金属舱中,全身的感知被放大到了极致,却又被彻底剥夺了与外界交流的权利。他想尖叫,想祈求,想询问这一切的终点,但喉咙里传来的只有无声的痉挛,一支精密口枷封死了他的声带,任何尝试出声的肌肉收缩,只会换来一股令他窒息的麻痹感。
在这里,没有鞭打,没有电流的焦灼,只有令人发疯的"静"。
主教站在金属舱外,身影如同一个静默的幽灵。他没有靠近,只是在操作面板上缓缓滑动,控制着舱内那一丝若有似无的气流。
那气流极其寒冷,却又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令人心痒的香气,掠过陆时琛那处尚未癒合,正因为剧烈空虚而疯狂张合的穴口。
"唔……唔唔!"
陆时琛那被悬吊在半空中的身体疯狂地颤抖。那处穴口因为失去了任何填充物,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如此刺眼与糜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每一道皱褶都在因为饥渴而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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