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药剂混杂着精华与爱液,在内壁中肆意翻涌。这是一种强迫性的扩张测试,药剂强行让他的血管扩张,让他的神经末梢在这一刻发疯般地炸开。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撑炸了,那种快感已经超出了人类神经的承受极限,转化为一种恐惧与疯狂交织的颤栗。
他在黑暗中剧烈痉挛,那处穴口因为药剂的刺激,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喷溅着混浊的液体。他无法停止,因为那行文字再次浮现。
不要忍耐,把它吐出来。喷得越多,就代表你这具肉器越有价值。让我看看,你这具被玩坏的身体,究竟能为圣域生产多少这种廉价的耻辱。
那种强迫性的扩张与高浓度药剂的灼烧感,让他体内的神经末梢如同被点燃的导火索,一触即发。他那具本该因羞耻而紧缩的身体,此刻却因为恐惧与快感的双重凌迟,被迫将防线完全敞开,任由那股滚烫的药剂将他最後一点作为人类的内壁结构彻底冲毁。
"啊……呜、呜啊……!"
他仰着头,脖颈处的青筋因为极致的痉挛而根根毕露,被口枷封死的喉咙里不断滚动着破碎的呜咽。那处被填满到极限的花口,在药剂的冲刷下呈现出一种糜烂的暗紫色,边缘处被强制撑开得近乎透明。他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在机械指令下被迫进入了最高频率的收缩与抽搐。
随着那一阵阵强烈的液压灌注,他体内那混杂了教鞭残留精华与催情药剂的混合物,再次如同溃堤的浊流一般,止不住地从他那无法闭合的穴口中溢出。
不够,还是不够。你表现得像是一具已经生锈的机器,这让我感到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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