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在推车上弓起身体,那合金钢柱的冲击力远超之前的触手,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机械犬独有的冷硬质感。那一瞬间,陆时琛感觉自己的骨盆彷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贯穿。
连接柱内部的液压结构开始飞速旋转,它不需要节奏,它是一台为了填满而设计的精密活塞。
屠夫盯着那处正在疯狂吞吐机械柱的接口,语气中带着病态的兴奋"这就是我不眠不休雕刻出的成果。它不需要人类的意识,只要感知到野兽的靠近,就会自动进行开口与吮吸的作业。"
机械犬的尾部不断喷发出高压气流,强制将陆时琛那处早已失去闭合功能的开口,硬生生撑大到一个近乎毁灭的维度。
每一下撞击,连接柱前端的感应器都会准确地压在他那被烙印过的深处,将原本就外翻的肉瓣直接撞击到与底座相连的推车铁板上。陆时琛的双眼早已因为这种绝对的暴力侵入而翻白,他那被口枷封死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如破风箱般的嘶哑气声。
他能感觉到那根钢铁连接柱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将他体内那些刚刚移植的腺体强行挤压破坏,随即又在反作用力下,迫使它们分泌出比先前多出数倍的甜腻爱液。
液体顺着机械犬的连接柱流下,因为剧烈的摩擦与碰撞,产生了大量的泡沫。陆时琛的下半身完全被这种混合了金属气息与糜烂血肉味道的黏液所淹没,那种被野兽野蛮占有的真实感,让他体内的神经节彻底崩坏,彻底转化为了一台只懂得配合这根钢铁柱进行自动吮吸与迎合的、最卑贱的母狗肉器。
屠夫俯视着陆时琛,那双机械犬冷冽的红光映射在陆时琛瘫软而绝望的脸上。他能看到,在那机械力的冲撞下,陆时琛那处被毁坏的私处,正以一种极其荒谬淫靡的方式,主动且疯狂地将那根钢铁柱彻底吞入,彷佛这具曾经尊贵的身体,已经将这份被野兽贯穿的凌虐,当成了活着的唯一意义。
然而屠夫仍然没有给这具已经被完全贯穿的容器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冷笑一声,按下遥控,原本停留在推车边缘待命的第二只机械犬,发出了低沉的机械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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