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调教远未结束。祁渊与祁炎交换一个默契的冷笑,动作丝毫不停。
兄弟俩交换位置,祁渊转到下身,祁炎则让陆时琛舔舐清理他的肉棒。
同时,他们解开部分束缚着陆时琛的皮带,将陆时琛的身体翻转成跪趴姿势,胸前沉重乳房垂坠在皮革台上,被压得变形,乳铃贴着台面摩擦出细碎声响。
这一次祁渊从後方将粗长肉棒整根没入花穴,腰部如打桩机般猛烈撞击,每一次都精准顶到最深处,撞得子宫颈发出隐隐的闷痛,内壁被青筋刮擦得又痒又麻。
祁炎则抓住陆时琛的头发,强迫他侧过脸,肉棒在口腔内抽插,棒头一次次顶进喉咙深处,带起黏腻的咕噜水声与溢出的口水。
陆时琛的语言已彻底退化成破碎本能,却充满主动讨好。
"祁渊大人的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阿琛的子宫……在吸……祁炎大人的……阿琛要舔乾净……阿琛是教官们的……专用肉便器……谁来操……阿琛都张开……浪叫给大家听……哈啊……又要去了……身体……在抖……啊啊啊!!"
新姿势让血液下涌,乳房被挤压得酸胀疼痛,却也让穴口角度更便於深入。观众的视线透过透明墙更清晰,议论声变成直接指令。
"叫得再骚些,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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