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勒将陆时琛重新压回调教台,改成侧躺姿势。一人从前方贯穿花穴,一人从後方进入後穴,第三人跨在胸前,用肉棒夹在沉重乳房之间抽插。乳肉被挤压变形,乳环铃铛在剧烈摩擦中发出急促混乱的响声,乳头被粗暴揉捏拉扯。
"叫名字。"凯勒低吼,腰部猛力撞击。"一个个叫,求他们射。"
陆时琛的声音几乎听不清完整句子,只剩破碎气音与本能迎合:"凯勒大人……求您……射进阿琛的骚穴……後面的大人……把精液灌进屁眼……胸前的……射在阿琛的奶子上……阿琛……全部都要……全部都给……啊啊……好烫……要坏掉了……"
男人们低吼着轮流释放。前穴被灌得胀满,热流冲击子宫;後穴同样被注满,肠道深处的灼热让脊背弓起;乳房上则被涂满浓稠精液,顺着乳沟滑落,与汗水混在一起。气味浓重到几乎化不开。
雀吟站在控制台旁,目光冷淡地扫过这片混乱。他按下按钮,扩音器的音量再提高一阶。
"继续。"他淡淡道,"直到这张嘴除了浪叫,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为止。"
新一轮的男人很快围了上来。陆时琛的身体在无数双手与肉棒的包围下颤抖不止,眼神彻底空洞,只剩本能的低喃与主动迎合的扭腰。铃铛声、肉体撞击声、黏腻水声与扩音器的议论声交织成一片,在暗红灯光下持续回荡。
"来吧……继续……操阿琛……让阿琛叫得……更大声……"他的低喃,已彻底化为本能。
一名执行官忽然将他整个人从调教台上拖起来,强迫他背对墙壁站立。双臂被重新固定在墙上的金属环,双腿被强行分开,脚跟离地,整个人几乎悬空。这个姿势让两个穴口完全朝外,重力让先前灌入的精液缓缓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拉出黏长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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