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数到第二十四根时,陆时琛的身体已经彻底脱力,悬空的双腿无力地垂着,只有被皮带固定的地方还在勉强支撑。他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气音与单字:
"二……十……四……阿琛……要……坏……"
凯勒忽然停下所有人的动作,走到他面前,用手掌粗暴地揉捏那对已经红肿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头用力一拧。
"还能数吗?"
陆时琛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泪水不断往下掉。
雀吟走近,伸手抹过他嘴角混杂的液体,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还早。真正让你连气音都发不出来的调教,才刚要开始。"
他抬手示意,墙上的金属环缓缓下降,让陆时琛的双脚重新接触地面,却依然保持双腿大开的姿势。新的男人们已经排好队,眼神饥渴。
"换个方式。"雀吟淡淡道,"这次,让他自己把精液舔乾净。舔完一根,再让下一根进来。"
陆时琛被强迫跪下去。眼前是刚刚从他体内抽出、还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他伸出舌头,动作已经完全是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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