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的手臂有些发软,还是照做了。双手托住沉重的乳肉,往上送。细链因为动作而拉紧,乳头被轻轻扯起,带来细微的刺痛。玄先生低笑一声,指尖捏住左侧乳环,缓慢地向外拉。
"叫。"
陆时琛的声音还哑着,却已经被调教成习惯:"阿琛的……奶子……好重……乳环被拉得好痛……可是……好敏感……"
"继续。"玄先生的指尖转而捏住乳头,用力揉搓,另一手则托住整团乳肉,像在把玩一件称手的器物。"告诉我,这对奶子现在是什麽。"
"是……是专门给玄先生玩的……欠吸欠揉的……骚奶子……阿琛的乳头……被玩得好肿……乳香……都出来了……"
乳香确实比刚才更浓了。
玄先生没有给陆时琛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将整张脸埋进那对沉重的乳肉之间,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确认专属的气味。随後牙齿直接咬上左侧乳头,力道不重却精准,乳环被叼住向外拉扯,金属与皮肤交界处瞬间传来尖锐的刺痛。陆时琛的手指下意识收紧,托着乳房的掌心全是汗。
"自己把另一边送过来。"
陆时琛照做。右边的乳房被他主动凑到玄先生唇边。男人张口含住,这一次吸得极狠,舌尖用力刮过乳孔,同时用手掌从下方用力托起、挤压,乳肉在指间变形。乳香被刺激得更浓,几乎要从皮肤底下往外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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