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的眼睛已经对不太上焦。他一边勉强维持着上下的动作,一边把破碎的词句往外挤:
"求……进来……用真的……操……阿琛的穴……不要……道具了……想要……肉棒……射进来……当厕所……给人用……"
话越说越短,越说越乱。有时只剩下单字,有时又会突然挤出一句完整的下贱请求,随即又碎掉。跳蛋持续刺激着最敏感的那一点,让他根本无法集中,只能凭本能重复那些被调教过的求操词汇。
鹤没有再补充剧本。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偶尔转动遥控器,把震动调高或调低,逼陆时琛在快要到达边缘时又被强行拉回来。陆时琛的动作越来越无章法,有时只是无力地坐在按摩棒上磨,有时又忽然加快几下,然後整个人软下去,嘴里断断续续地往外冒。
"求操……穴……好空……想要……真的……进来……射满……"
"更多……轮……阿琛……可以……"
"求……"
声音已经低到几乎听不清,却始终没有完全停下来。穴口周围全是自己弄出来的水,大腿内侧湿得发亮,铃铛随着他细微的颤抖断续作响。
鹤看了看时间,把遥控器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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