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被逼出更高的声音。每一次被同时顶到最深,浪叫就会拔高到几乎破音;每一次黑狼的进入特别重,他就会整个人往前冲,又被男人抓着腰拖回来。身体在地毯上被撞得不断滑动,乳房被压得变形,穴口周围全是被拍打出来的白沫与黏液。
男人在陆时琛还没缓过劲时继续又重又快地抽送,黑狼也同样紧紧黏着不放。刚去过两次的身体敏感得近乎痛苦,每一次进入都带来过强的刺激,让陆时琛的浪叫变成近乎哀鸣的连续声音。
"要射了。"男人的声音低哑,腰部的速度突然加到极限,"自己接着。"
黑狼像是听懂了一样,冲撞的力道也到了最後关头。两根完全不同的东西在体内同时加速,又深又重地顶弄了最後十几下。
男人先一步低吼着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花穴最深处,量多到立刻有多余的往外溢,把交合处淹得一片泥泞。黑狼几乎在同一时间也到达极限,野兽的释放同样滚烫而大量,後穴被灌得迅速胀满,精液顺着还在抽送的动作往外挤,混合着肠液与之前的黏液,发出更响的水声。
陆时琛的身体在双重灌入中再次剧烈痉挛。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哑掉,只剩下断续的、高亢的气音,身体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把两人的精液绞得更深。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每一次呼吸都有更多白浊被挤出。
两人没有立刻退出。
男人维持着埋在体内的姿势,手掌还在缓缓揉弄他红肿的乳房,指腹按过被拉扯过度的乳头,带来阵阵余韵中的细微刺痛;黑狼则低低地喘息,下身偶尔还会轻轻耸动两下,把精液再往里送一送,倒刺在退出与进入的细微动作中刮过已经敏感至极的肠壁。
陆时琛脱力地伏在地毯上,两个穴口都被堵得满满的,多余的白浊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把身下的地毯浸得一片狼藉。乳香、精液腥甜与野兽的腥气在空气中浓得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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