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栖呢?」
「阁主还活着,就在旁边。」
楚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终於看见了另一张榻上的莫栖。莫栖还没有醒,他躺在雪白被褥里,脸色比纸还白,肩背厚厚裹着药布,一只手却仍垂在榻边,指尖与楚霄的手隔着一点极短的距离,像昏迷中也在寻他。
楚霄眼底的血色一瞬间退了下去,又在下一瞬涌上更深的痛。
「他怎麽了?」
影一低声道:「贵君为陛下渡了太多真气,又强行奔赴西北,旧伤尽数崩裂,军医说……、军医说,贵君经脉受损,短时间内不能再动武,否则恐有废功之险。」
楚霄闭了闭眼,胸口的痛,比後背毒伤更深。他就知道,他早就知道,莫栖一旦入局,便绝不可能只站在暗处看着。
他会来,会杀入万军,会为他渡气,会把自己也弄得遍体鳞伤。楚霄低低笑了一声,笑到最後,嗓音却哑得几乎碎掉。
「朕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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