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爱不释手地抓住小妖精摇晃的大尾巴,沿着根部一直揉到尾巴的顶端,果不其然地发现小妖精瞬间没了力气,娇喘着瘫倒在了自己怀里。
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的菟丝子花一样,攀附在自己臂弯上,毫无任何防备地暴露出身子的全部弱点。
早已习惯了强敌伺身,每时每刻都暴露在血腥之中的睚眦,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种单纯又无力的幼崽了。
似乎尾巴还特别敏感。
睚眦暗暗想到。
“呜呜……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啊……长老给的药也喂给你吃了,呜,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只是一只连化形都做不到的小狐狸而已啊……”
又被男人轻薄至极地抓住尾巴揉搓起来,从未经历过情事的小狐狸早已是羞耻得不堪忍受,哽咽着趴在男人怀里自暴自弃地哭泣起来。
“谁叫你这么胆大,连面具一块摘了。”
搂着怀里哭得直喘的小狐狸,睚眦低声解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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