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忱宁踢着腿想去蹬他,然后雪白纤细的脚腕便被男人握在手中,向侧面抬起,整个阴户都暴露出来了。
男人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红肿的逼口蹭了几下,然后顶开紧闭的肉缝,一点点将鸡巴送进去。
肉道直播的时候就被纪忱宁用珠串玩过,然后又被男人的舌头玩弄了好一会,里面早就湿软黏滑,可被这根鸡巴顶进去的时候还是微微遇到了些许阻力。
“不行,太大了...”
纪忱宁抓着床单呜呜地哭,下体传来一丝酸痛,男人的鸡巴实在是太粗了,他的穴之前吃过最粗的东西就是直播用的通感器,突然换成真人的肉棒,他有些吃不消。
他觉的自己上辈子一定是做了十恶不赦的事,否则这辈子怎么会这么倒霉,小的时候因为不男不女的身体被父母抛弃成为孤儿,考上大学又背负起整个福利院弟弟妹妹的开支,眼看着事业起步生活即将变好,上天又给了他当头一棒。
“好了,我轻一点,别哭了。”周沂白含着他的耳垂轻轻落下一个吻,他心中有些懊恼,一看见学长他就失去了理智,现在好像是玩过了。
学长看起来好伤心。
如果纪忱宁此时能读到周沂白的心思,一定会大骂他是个虚伪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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