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忱宁以为他没有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广告。
周沂白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个学生他见过,去年拿了周氏集团赞助的最高奖学金,是军理智脑学院的第一名,只是现在看来并不聪明。
“你拿错了,那些不是我的东西。”周沂白似笑非笑地提醒,他指指蹲在路边的另一个男生,“这些是他的。”
纪忱宁尴尬地将东西放回原地,领着周沂白回宿舍,路上还顺便接了同幢宿舍另一个学弟的搬运服务。
纪忱宁除了推销服务外并不多话,那两句广告语应该是他说了很多次才说的那么熟练。
他吭哧吭哧地抱着行李走在梧桐树荫下,像只慢腾腾地仓鼠。
周沂白本来是打算办理退宿的,但他妈觉得儿子已经被丈夫培养成彻底的商业机器,没有一点人气,于是赶着他住住宿舍,沾点同龄人身上的朝气。
现在,周沂白看着纪忱宁的背影忽然就来了兴趣。
纪忱宁叮嘱了周沂白几句便蹬蹬蹬地跑楼上去了:“学弟,我把这个行李箱送到七楼,回来给你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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