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奇怪了,耳鸣炸开,姜观居然在脑子里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砰砰砰的响动震耳欲聋,比鼓点更快,仿佛随时能炸开胸腔。
太奇怪了,在舌头根尝到苦味,要不是被苦得声带无法颤动,姜观竟然差一点就脱口而出,让顾霁兮滚。
他明明不被允许说脏话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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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很僵地眨了下眼睛,姜观咬了咬舌头,不确定自己发出了什么音节。
因为没有在做爱,所以连假装很忙都做不到,他的身体没有很夸张地抖,背很烫,汗很冷,嘴里的腥味弥漫。
与其说是冷静,不如说是因为已经徘徊在理智崩跌的边缘,所以才麻木得宛如冷静,姜观盯着顾霁兮,笑得充满惯性,却有肉眼可见的茫然。
想不通来自己需要回复什么,自己的回复有什么意义,他甚至没有办法在脑子里,再重复理解与翻译一遍顾霁兮的通知了。
可顾霁兮逮到了他的茫然,非要追着他杀,捏着他的腰又重复了一遍:“我明天结婚,晚上不过来。按时吃饭,不用等我,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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