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贺见棠裹着肉茎上下给自己哥哥吞吐疏解着,被顶到了深处还是控制不住被噎了一声,连忙退了出来。
贺见棠没敢继续给贺玉洲口交吸精,不然等射精的时候这人真的该醒了,最后只顶着大不敬的羞耻感伺候了他哥哥一会,走之前给他哥哥小心翼翼盖好了被子。
贺见棠回到房间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他洗完澡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自己脖颈上头一次被种上的吻痕和腿间的微红,苍白的脸色渐渐泛起了薄红。
只有黑白颜色相衬的漂亮裸体上,那点红痕像瑕疵一般明晃晃印在了贺见棠眼里,贺见棠咬了咬没有血色的嘴唇,觉得自己快忍不住了。
第二天清早,贺见棠睡到了日上三竿才睁眼,虽然他不用天天去公司坐班,但只要他歇一天,那第二天的工作量就会堆积到很大,没有真正的休息可言。
贺见棠浓密顺滑的黑色长发不受控制的一低头就会垂在脸侧,因为头发太顺,如果扎高不弄很紧的话,那发筋晃几下就掉了。
为此,贺见棠很少把头发扎高,虽说很显精神也很漂亮,但实在太难固定了,抹定型又伤头发。
贺见棠用手朝后梳了一下长发,下床直接出了卧室,站在楼梯口那里朝下看,“哥哥?”
楼下安静的没有回音,贺见棠蹙起眉看向贺玉洲的房间门口,心下莫名有些忐忑,怕贺玉洲昨晚会不会有意识的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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