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你说不行就不行了吗。”
葬死骨是从古战场的污浊中诞生的魔,生来就脚踏累累白骨,身形高大威猛,黑发散乱,面目深邃俊朗,如同一位不拘小节的豪侠,仅从他的外表来看,实在跟阴险龌龊的梦魔相去甚远。
他半跪在地,魁梧身躯将叶无垢整个儿笼罩在怀,纤秀文静的美人如同一头被猎人捕获的灵鹿,他嘴角诡异一笑,大掌贴着削薄腰肢,手指勾扯间,腰封滑脱下去,层层叠叠的雪白僧袍登时松散开,如同洁白无瑕的白牡丹花,牡丹花瓣层层剥落,露出光洁香滑的肩头。
叶无垢又惊又怒,道:“你、你竟然!”
没人敢这么亵渎圣躯,贵为佛门三尊,享受万千信徒的供奉,他的圣躯冰清玉洁,好似梨花冰雪,怎么能容忍邪魔的玷污。
美人眼尾绯红,肌肤寸寸发颤,清清冽冽的身子在靡靡之境蓦地发潮,仿佛含苞的玉兰花被迫绽开,粗鲁的手指伸进花苞,从花蕊挤出一丝丝油润的蜜。
叶无垢凝神聚力,忽地劈掌挥出,但没有半点儿声势。
葬死骨轻飘飘地躲开,并顺势搂住扑上来的身子,大掌撕裂僧袍,只见雪白的衣裳碎片之中,一寸寸肌肤莹莹透粉,露出雪细修长的秀颈和紧凑胸膛,仿佛蒙尘的明珠忽见天光,美不胜收。
两点粉乳嫩得不可思议,湿漉漉的嫩、俏生生的粉,就像淋了宿雨的桃花苞,淡极生艳,点睛之笔。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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