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会?!
火热大掌握住它,上下滑动,越来越湿湿嗒嗒,从未有过的淫欲不知不觉地滋生。他眼睁睁看着茎身被红花的汁水染红,在炽热的掌心上下刮擦、磨蹭,从外到里,汁水与粘液相交,黏连成丝,银鱼涨大成一尾滑不溜秋的红鱼,噗嗤噗嗤,滋滋作响的水声分毫不差地钻进耳朵,令他羞愤欲死。
……不,啊啊……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当又揉碎了一朵红花,试图把花泥塞入精孔的一刹那,叶无垢猛地一颤,腰肢一阵阵摇晃,仿佛要摆脱那只亵渎的大掌,可实际上,他浑身潮热,肌肤浮粉,从未体会过的酥麻越积越多,脑海白茫茫一片,什么清规戒律、色即是空统统被逐渐蔓延上来的潮水淹没了。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生不灭……不垢不净……
精孔再次被花泥堵住,好痛苦,菇头越涨越红,娇艳欲滴的阳物紧贴着掌心,任由大掌从上到下抚弄,时轻时重、时快时慢,痛苦的嘤声不断从唇齿间逸出。
“……啊啊……唔……”
丝丝缕缕的红汁沿着股间流淌,将那一条合拢如线的粉缝润开了一点小口,一点点嫩粉如同破土而出的幼芽,颤巍巍地冒出了口。
下一刻,葬死骨锋利的指尖从精孔刮擦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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