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缓慢插入,白沂就眼神放空好似要再次高潮了。
可是肉棒进到一半多就进不去了,晏近霆敏锐地察觉鸡巴顶到了一块区别于软肉的硬块。
“唔嗯……好深,顶到了……”白沂泪眼迷离地看着他,还好晏近霆没有碾过山楂,不然里面会胀死的,他攀附上男人壮实胸膛,细白双臂抱住晏近霆脖颈,红唇微张发出甜腻娇吟。
晏近霆试探着抽插了两下,那块硬物慢慢地一些软,一些果肉还粘在了他的龟头上,山楂肯定已经被淫水泡软了,他搂住白沂的腰,沉声说:“为夫把它凿烂,你再喷点儿水就出来了。”
白沂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山楂就算烂了,里面还有核呢。
可晏近霆哪儿会给他抗拒的时间,挺着腰凶狠的抽插起来,白沂绵软的身子被干得上下颠簸,身下的饭桌都跟着晃动了起来,花穴被阳具深插出水,抽插间,粗黑的柱身不断带出粉嫩的内嬖,两瓣白臀被捏成各种形状,后穴一缩一缩开合分泌肠液,高挺的玉茎在男人腹前上下磨蹭,不一会儿便颤抖的射了出来。
“嗯……好胀,晏近霆!”
几股白浊悉数洒在晏近霆紧实的胸膛腹肌上,山楂已经被男人凶狠的攻势凿烂了,果肉和核全部铺在阴道上又被鸡巴强势的碾过去,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涌进脑子里,白沂哭喊着,要被这股快感逼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