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近霆一时语塞,急忙解释:“怎么会呢?为夫只想肏你,你才是我的心之所向。”
白沂抬了下屁股,尽量放松身体让龟头抵进自己的子宫里,“那你还不快点进来!”
“我这不是怕委屈你了吗?人家一边做还一边被舔逼呢。”晏近霆嘴里不依不饶,身体还是忍不住往前一顶,龟头势如破竹闯进子宫里,白沂腰身一软,潮液立刻被他榨了出来,从子宫深处奔涌而出的热液却被鸡巴堵着出不去,满满的填在子宫里,让白沂的小腹酸胀不已,可晏近霆却是爽利极了,鸡巴好像泡在温水里,高潮中的阴道痉挛绞紧,似有万千张小嘴嘬吻着自己的鸡巴。
白沂哪儿有心思羡慕别人,他自己对晏近霆不也是心之所向吗?与所爱之人做爱可比各种玩法要刺激多了,前端的精液淅淅沥沥地洒在窗根底下,他浑身脱力,大腿根发抖险些站不住。
“这么快就射了?”晏近霆哼笑一声。
在窗户外面听着别人做爱到高潮的感觉就跟偷情一样,原先在画本子上看到的时候白沂对此嗤之以鼻,现在轮到自己,才发觉此事妙不可言。
屋里的两个昆仑奴把主子舔得起了性,沧渊眸色一暗,鼻翼轻扇间嗅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他也耐不住性子开始抽插了起来,用带着倒刺的肉棒剐蹭着穴肉,把少爷干得淫叫连连,娇喘不已。
大约是想在情敌面前炫耀自己,屋里屋外的两个人开始很有节奏的操起手中的美人,粗大的性器肏得骚穴媚肉外翻,淫水顺着柱身望下淌,美人更是一个呻吟娇喘,一个腿软到快站不住。
囊袋拍打在阴蒂上,里外的一同刺激让白沂脑中一片混沌,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后穴都湿润了,他手撑着墙,咬着嘴唇承受着身后男人健腰的冲撞,粉嫩的屁股被撞到发红,垂在腰间的长发也随着身子开始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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