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其中一员,魏檀没有办法站出来去指正一些人,一些行为,他只能约束自身,尽量避免参与其中。
但是他忽然,有些厌恶了。
他在想,圈内混了那么多年,他的手上也不全然干净,用舆论杀人什么时候成了一种正当防卫的手段?
他和那些校园暴力事件的旁观者,到底有什么区别呢?那些看客,是不是真的这么无辜呢?
魏檀怅然若失地坐在椅子上,觉得心累。
……
笛平一直在默默关注苟富贵的新闻。平时在网络很活跃的苟富贵不同寻常的沉默让笛平一下子看透苟富贵孤立无援的境地。
他不是圣母,没觉得苟富贵的下场多么可怜,但他也明白苟富贵也不过是公司的牺牲品,正如他当年被逐浪牺牲一样。
真正崩坏的人,是背后无数利益集团的操纵者。这不是一下子能解决的事,只能期待在时代的进步下,这样的现象变得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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