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窃笑着收起菜谱,走了。
病了一场,林微就像是饿死鬼投胎,硬是撑得肚皮再度圆圆,才缓缓的靠在椅背上舒了口气。有了体力,膏药狐的本性也就差不多可以施展出来。相对的,李爽只喝了少许的汤,就黑着脸看着林微坐在那里一口一口吃的极为仔细,连骨头都剃的干干净净,最后,还笑眯眯的抬起头,冲他满意的拍拍肚子:“好饱。”
饭后,李爽舍命陪君子,两个人去了长安街,高价从黄牛党手里买了两张现场顶级票,一起坐在金碧辉煌的国家大剧院音乐厅里,听管风琴奏响激昂雄壮的婚礼进行曲。半途中,李爽感冒药作用起效,睡得昏天黑地,直到音乐会快收尾时才缓缓醒来,却意外发现林微的表情,庄重的就跟正穿着洁白婚纱步入婚姻殿堂的新娘一样,还带着几分羞怯。重要的是,林微的脑袋还靠在他的肩膀上,他被囧到了。
再出来时,已经是深夜十点多,李爽觉得,自己终于熬到了头。公司已经好几天没有过去,有几个单子拿下了,双方也已经签字盖了章,只不过没有他的过目,没人敢轻易开工。时间久了,难保对方心里不念叨着。
生活,总是要回到正轨上去的,全职保姆的日子结束了,一个人单身的日子真好。
想了想,他开口:“林微,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林微像是吓了一跳,愣了一会儿才小声问:“那个……我们不住在一起么?”
李爽大惊,脱口而出:“为什么我们要住在一起?”
林微垂头:“你不是说……喜欢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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