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面无表情:“是啊,多看看肥皂剧,更有助于良好睡眠。最近被家养的小猫挠得心慌。”
当然,他还不知道猫仙就是猫,他指的是变成人的隐漓。
他抬头望向头顶的日光灯,想起他家温顺的野猫。野,是指在床上。
隐漓正蹲在家里给蓝天洗内衣,突然一个喷嚏,满脸的洗衣粉泡泡。
他用手背蹭了蹭,越蹭越乱,越蹭眼睛越痛。
听见响动,在客厅里擦地板的凌小兔和路小函连忙跑了进来,手忙脚乱地拿过毛巾水盆,替老大擦洗。毛毛躁躁中,一不小心,踢翻了洗衣盆,撞掉了坐便盖儿,水龙头没关,水洒了一地,到处都是泡泡。
凌小兔吓得尖叫,路小函死命嚎,隐漓痛得抓狂,卫生间弄得乱七八糟。
不得已,凌小兔变回兔子,跳进了隐漓的睡衣口袋。冬瓜扛起老大,一路狂奔到楼下,紧急塞进了出租车,千叮咛万嘱咐要去xx医院。然后,冬瓜急急忙忙回去收拾残局了,兔子毛绒绒一团,抖抖索索藏在隐漓口袋里,看着老大捂着眼睛下那紧绷的嘴角,害怕得要命。
一个泡泡引发了一场悲情的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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