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林微就醒了。他打着哈欠爬起来,开始挠李爽。下午的火车,约好了和爸妈蓝天隐漓在火车车厢里见。他揉着眼睛跳下床,看着李爽沉睡中的疲惫样子,有点担心。记忆中,李爽似乎总是睡得很晚,起得也很晚。
他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愣,伸手抓住李爽的胳膊,拼命往起拖。
李爽被他拖离了一大段距离,半个身子已经悬空。
“微微?”他有点疑惑地睁开眼,手臂一打,抓起床头柜上的手表看了一眼。
五点半。
刚刚睡了一个多小时,就不得不被吵醒。意识还有点不清,完全无法聚拢。
林微指指窗外,做了个伸展运动:“李爽,该起来了,你总这么没神可不行,迟早要憋出病来的,起来跟我做早c,ao吧。”他不知道,李爽要是再来这么几次,禁欲外加失眠,估计是快要憋出病来了,心病导致的身体大病。
膏药狐好心办坏事,他做的事情,都和他构造奇特的大脑脱离不了干系。
李爽迷迷糊糊起来,跟着他做了会儿跳跃运动,仍然昏昏欲睡。
两个人一个一直想办法弄醒男人,另一个根本连眼睛都睁不开,睡得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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