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说受难的是他,逃避的是他,被无视了嗷嗷乱叫的还是他。
正委屈着,隐漓打扮的花枝招展地出来了,看见蓝天,他惊讶了一下:“呀,你在啊!”
蓝天一扭屁股,往沙发上一坐:“你要去哪儿?”
隐漓微笑,有点憧憬的模样:“看烟火。”
蓝天心里马上打翻了醋坛子,他故作镇定地:“哦,那去吧,早点回来。”他记得,去年好像被小野猫欺负昏过去后,醒来的时候,他说他想看烟火来着。可是,死猫怕火,一直没有答应他。
隐漓愣了愣,点点头走到门口,蓦地问:“你不在乎吗?”
不在乎?明明嫉妒地快要死了,蓝天懒洋洋往沙发上一仰,死鸭子嘴硬:“没事儿。”
隐漓没说话,拉开门出去了。他前脚刚走,蓝天后脚连忙跟上。一路跟踪,从家门到楼门口,再到附近的超市,他看见隐漓买了几罐啤酒,一些零食,还有些烟花木奉,提着塑料袋去了附近学校的天台。
蓝天在楼下怔了一会儿,随即大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