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窝在小屋里,呼噜呼噜地吃着面条,嘲笑彼此的吃相。
他冷笑着,伸手想掐我,我一挡,他握住了我的手。也就是那么一瞬间,可能,还不到一秒钟,他就放开了,不自然地站起身:“我去洗盘子。”扭头进了厨房。
我抬起手,呆呆地看了好一会儿。
指间还留有他手指的温度,空气里还染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味道。
很快的,江雨从厨房里出来了,拿过挂在门后的毛巾擦擦手,面容平静地和我道了别。
搬家之后,江雨开始避着我。
上课总是坐在第一排,下课也第一个走,校园里也再见不到他的影子。
我站在阳台上,看他急匆匆的步伐,无奈的笑,他以前就是这个样子。想搭理我的时候就搭理,不想搭理我的时候躲得远远的。只是这一次,我不会受他摆布。如果他要像从前那样整我,我会报复回去,毫不手软。重要的是,我不会再上当。
听同学说,每年的学期末,系里都会举办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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