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是不是刺进去了”阎王无比认真的脱掉了鞋,然后举起脚丫子,指着脚心只看得到图冒的图钉说道。
“是哦~”肖玄点点头,然后伸手就要去拔那图钉。
“哎呦,痛死我了。住手,住手。别碰那钉子”哪知肖玄的手刚使上一点劲,阎王就像杀猪般的嚎叫了起来:
肖玄两忙松手,有些无辜的看着阎王道:“有那么痛嘛?”语气中却是完全的不信。
“你自己试试”阎王一瞪,却是憋着嘴无比委屈的说道。
肖玄有点不好意思的咽了一口口水,心里猜到这图钉多半是洛子翰放上去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暗算阎王,而是教训那个喜欢从窗户进来的大刀。只是没想到今天阎王也这么衰运,好好地正门不走,非要学着飞贼爬窗户,而且还是这个高层的窗户。
“谁放的图钉,你把那人找出来。图钉上被施了发术,只有施法者可以把他取下来”身为地府阎王,就算再怎么不小心也不可能被一个图钉暗算了。图钉能无视他用法术幻化出来的鞋子直接刺进他的本体,是个傻子也能想到这不是一颗普通的图钉。更何况阎王不傻,只不过时常发泄迷糊而已。
“你等等啊。他在上厕所”洛子翰在听到外面阎王那杀猪般的哀嚎声都没从厕所出来,证明他现在也是身不由己。实在是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那里一旦受了刺激,不能好好安抚却是很不爽的。此时洛子翰却是一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面,慢慢律动。脸上一片铁青。喉咙里也发出像是野兽一般的呜嚎。
洛子翰不是普通人,他是一个妖孽般的存在。不说他到底活了多少岁。但至少有上千年了。
千年来,洛子翰从来没有真正喜欢过一个人,更没有发过一次情。其实作为一个妖怪,不发情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洛子翰却还真是一个异类。没有真正动情时却不会真正发情。不然这千年来,他洛子翰的子孙还不知道多到那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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