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丧尸,没有车辆,一切都寂静得可怕。
他伸手去摸弟弟的额头,那高温烫得他手掌一颤。
他狠命踩下刹车,轮胎与柏油路面摩擦出刺耳的响声,在空旷无人的路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印子。
他抱着烧得全身皮肤都红彤彤的弟弟跳下车——连车门都忘了关。他越过栏杆,跑到高速公路旁边的野草地里,将弟弟的身体放在冰凉的地面上。
黑色的泥土地很凉,野草的叶子上挂着很多露水,许驰走在草地里,叶片上的露水浸透了他的裤腿,夜风一吹便是彻骨的寒凉。
他扯下野草,连带着上面的露水一起搓碎成泥,将野草泥一股脑儿抹在弟弟的身上。
露水很清凉。
草泥很清凉。
地面很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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