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骑坐在黑山羊背上的老妪，更是在倒退，而后向着更远处的腐朽宇宙遁去，面色难看。


        因为，她感觉自身被某种目光盯上了。


        「无，是你吗，还有你……是曾经的‘道，吗?」老妪颤声道，骑着黑山羊闯出原来腐朽的大宇宙，但很快被截住了。


        「我无恶意，没打算去超凡中心做什么!」她快速解释。


        黑暗中，一片虚无，什么都看不到，但仿佛有一个庞然大物在接近，让她坐下的黑山羊在颤栗。


        同一时间，「有」也在远行，在某些至高生灵身上打上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是你吗？空。旧圣时代排位第二的违禁物品。可若是你，成为‘有，后，为什么遗忘了过去？难道说，其实，你们才是被彼岸取代的生灵?!」


        20纪前，被遗弃的旧中心内，有一个老者颤声道，他远在腐朽之地，躲在黑暗中，竟知道彼岸生灵!


        显然，在远离超凡中心的大后方这里出事了，无和有出动，在截断某些邪神、恶灵、外圣的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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