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有自己的大义,可凭什么要牺牲无辜的人?就凭你们是上位者吗?”
修冷冷地道,
“就凭我是这个国家未来的帝王,我要对自己的子民负责。党派之争,祸国殃民,一丝一毫的可能我也不会放过。和万千子民相比,一条人命,实在算不了什么。”
安妮只觉得自己仿佛要不认识这两个人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冷酷的修,
也从未见过这样愤怒的花迟。
哪怕是下令斩首最凶恶的罪犯,修也会露出怜悯的表情;
哪怕是被公爵下令追杀,花迟也只是逃命从不想着报复。
安妮不明白这二人的转变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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