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尔的律场并没有被剥夺,在律场范围内,一切动静都有可能被唐尔察觉。
“没有把我所拥有的全部剥夺干净,还给我留着这么一点可怜的希望。”唐尔的声音有些嘶哑,他看上去很痛苦。
“我以前想过我未来会怎么死,我想过自己老死,想过自己病死,想过自己被人杀死,但是,”唐尔眼睛血红,声音却有气无力,“我没想到我竟然会是这样一个死法。”
“你死了吗?”夏音的呼吸有沉重,“失去的东西大不了重新开始,而且你的律场还在,万一还有复原的机会呢?为什么要说这种丧气的话?”
唐尔低着头,没有看她。
过了很久,他才轻声说:“你没有失去过,你不懂。”
“那你……”夏音很生气,她刚想说那你自生自灭吧,但是话没说出口,唐尔现在已经很消沉了,她不想再用言语去伤害他。
“大家都在等着你,好歹也出门和他们见见面。”夏音说。
“大家?大家是谁?”唐尔突然抬起头看着夏音,眼神中带着一点戏谑,“这几个月里,能有几个人会在乎我?就连我的父母,也只是在出事以来打几通电话而已,他们甚至都没想过回家一趟,只是说会想办法解决我的身体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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