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尔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像,他身穿袈裟,头上九个戒疤,低敛眼睑慈眉善目,却招招凶狠致命。
“我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他们,偏偏你来了,他们就出现了。”尹天心看着唐尔,也开始怀疑起来。
“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来这。”唐尔摇摇头。
“难道……他们是来找你的?”尹天心喃喃着,“难道是因为你的特殊性?”
“现在没空管这些!当务之急是怎么离开——等等,”唐尔突然意识到了刚刚尹天心的那句话,“什么叫我的特殊性?”
“之前你不是说过,要在保留‘律场’的情况下将‘律’抽取,就像是给白细胞留层皮吗?”尹天心看着唐尔说。
唐尔点点头,这句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问题就出在这里,”尹天心盯着他,额头上冒出了汗水,“除了你以外,我调查过的所有例子,包括我在内,所有人的律场都已经破碎了,无一例外!”
“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